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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哪年

努力让自己成为会做人的人

今天是植树节 我只想栽在你手里

【昊白】卡位(2)

-没想到纯水剧情也能水1300+

-基本上不记得当初怎么设计的剧情了,绞尽脑汁让白出场了……

-戳这里看前文



篮球馆里的人不出所料得多。大部分人都互相认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整个场馆吵得不像话。

刘昊然注意到场子里有几个人在打球,看起来是不太公平的many-to-one,而周围人的议论似乎也以这几个人为中心。

其中有一个背后号码是“15”的人,黑色的头发,看上去是个以小概率成功长上一米九的亚洲人。他的面前是个结结实实的大块头,怎么看都是个不好惹的中锋。

只见“15”号一个大幅度晃肩,将大块头引向自己的左侧,脚下重心转移,瞬间将球带向另一侧。右前方另一个看起来瘦弱但个头不小的人几乎在同时挡了过来。刘昊然在场外不禁为这位亚洲人捏了把汗——刚过了一个大块头,第二个人立马就做好了挡拆准备,要是换成自己,指不定连球都丢了。“15”号又是一次大幅度晃肩,对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而他的第二次晃肩幅度更大,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从右侧突围时,他的重心却骤然向左偏移,灵敏地绕过对方,高高弹跳而起!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却又被他的动作扯开撕裂,所有的眼神都被他这一跳拉起。只听见“砰——”地一声,篮筐剧烈地晃动着。

场馆里只剩下篮球落地又弹起的有节奏的声音。

随后,议论声和惊叹声似爆发一般炸开。场边原本在忙选人事务的Alvin也放下手中的资料向“15”号走去。

“白——”

被他称作“白”的正是背后写着15号的那个人。

白敬亭转过身来面向场边,视线扫过人群,在看到刘昊然的时候停了一下。刘昊然想,对方可能也觉得在米国大学的篮球队里看到亚洲人有些奇怪吧。白敬亭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撞开Alvin的肩膀,小声说了句什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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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然本身技术就不错,他多年驰骋野场的控场能力,再加上Alvin一口咬定“白刚才就对他一见倾心了”,几位队员决定把他留下来试试看。

话唠Alvin热情地给刘昊然介绍队里的几位正式队员。

“这个大块头是Moore,我们队里的中锋,他篮板抢的可好了。”

“这个是我们的分卫Leo,你别看他刚刚被白虐得可惨了,其实他三分投得特别准。”Leo朝他挥了挥拳头。

“你肯定知道我的吧,我其实是大前锋呢,没想到吧。白是我们的小前锋,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他是个中国人呢。刘,你也是吗?”

刘昊然颇为惊讶地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原来球打得特别好的那个亚洲人竟然也是中国的!他还以为是霓虹国或者是别的哪个亚洲国家的呢。

“诶,对了,你们看见Louis了吗?他不是说教练不在,他要亲自选接班人嘛,怎么不见了……算了,不管他了。走,我们带刘去纽约的酒吧好好庆祝一下吧!”

于是刘昊然就稀里糊涂地被这样拉去了酒吧。

路上,Moore和Leo十分友好地和他交流了自己当年是如何长上190+的。在一群平均身高193的高个子中,刘昊然从未这么后悔于自己没有好好喝牛奶而只有189的身高。不过好在队员们都没有对他的身高表示任何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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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喝!”Alvin看起来似乎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

Leo一个人扛走喝得也不轻的Moore已经很费劲了,刘昊然不好意思再让他多费一份神,于是自己揽下了送走Alvin的艰巨任务。不过好在Leo给他留了白的电话。

 

“Hello?”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不算太晚,但听声音这位白小前锋似乎是要睡了。

“白?”

对面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会在Alvin的电话线路中听到这么字正腔圆的中国话。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你是今天球馆那个中国留学生?怎么了,Alvin又喝多了?”

“是的,我一个人貌似很难搞定他,我们在LN酒吧,你……能来帮个忙吗?”刘昊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

刘昊然听到对面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呼,讲中文的感觉真好啊。



【围临】庸俗

-努力在表达每一个人的多面性和复杂性,但是后半篇基本处于放飞状态。

-还有一个是 我觉得自己有点矫枉过正了,并且矫情得厉害。望海涵。

-  @寻鹤 来看我交电费


周一围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没想到客厅还留了一盏灯,他脱下沾上雪了的大衣,想要一脚迈入名为“家”的温暖中。

“你今天又去跟翟天临吃饭了?”灯光的阴影下传出一声尖锐的女声。他的妻子从灯光下走出来,他几乎被吓了一跳——自从生完孩子以后,这个女人就衰老得厉害,如今吊着眼睛看着他,乍一看实在是吓人。

而妻子还在一步步走近、逼问着他:“你不是工作忙吗?不是刚发新剧本着急对词排戏吗?你甚至连回家陪我们母女一起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却和他在一起待了整整一个晚上!……”

“你别这么说!”周一围忍不住皱眉,“你这样把天临说成是什么了?我们一块儿排练完了吃个饭怎么了?且不说他是个男人,是我的师弟!他还是我下场戏的搭档!我不跟他一起还跟谁一起?我就不该有自己的事业,只能每天陪你在家里待着是吗!”说到最后语气难免带了些怒气。

对面的女人似乎是被他吓住了,慢慢冷静下来。两人相对无言站在灯火昏黄的客厅里。

周一围开始有点彷徨了:自己当初和这个女人结婚的决定真的正确吗?一段婚姻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难道是因为天临吗?不。不是。这跟天临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不爱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翟天临的好感。但他更知道,这种好感是不被社会所接受的、不能见于天日的。

“好了,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们都很累了,早点睡吧。”说完,周一围就要绕过面前的女人走进房间。

然而,“无理取闹”这个词似乎点燃了这个女人心底剩余的怒火,却也不想再大动干戈了。“你站住!”她不停地吸气呼气使自己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


“周一围,还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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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真要离婚啊?”

周一围看着翟天临因他一句话而布满担忧的脸,那双眼睛是那么清澈透亮,近在咫尺的距离使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周一围几乎都要控制不了自己了,他多想现在就说出来,把自己的好感和喜欢,不管不顾地就这样说出来。

可是他不能,他只好回应一个疲惫的微笑,再避开翟天临的眼神。


翟天临觉得自己有罪。

他不能忽略听到一围哥要离婚的消息时,自己心头滑过的那一丝窃喜。

他是何等聪明通透的一个人啊。他不知道看上去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但他想一定不会与自己无关。

可是喜欢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克制呢?互相吸引了又是谁的错呢?他说不清,也不想去细想。

从小异于同龄人的成长经历让他在面对事情时敏感而果决,可面对自己的内心时,他也免不了的变得优柔寡断。

翟天临为自己内心矫揉造作的少女想法打了个寒噤,然后赶忙把话题扯回排练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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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演出特别完美,导师、前辈、观众都报以热烈的掌声,也算是给三个月的节目一个最好的交代了。

翟天临深深地鞠躬。

现在,是时候了,给自己和周一围一个交代。

同组的女演员过来祝贺,翟天临抿起嘴笑了,互相夸奖了几句,逗得对方掩住嘴笑个不停,于是他见好就收,再绅士地轻揽一下。抬起头就看见角落里,周一围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他怔愣了一下,从身形看,那应该是周一围即将办理离婚手续的妻子。

翟天临分了些神,应付走了女演员,自己也缩回了舞台的阴影里。他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觉得一切一切都入不了他的脑了。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两个人,占有欲和负罪感不断交织,在他连续绷紧神经数天后疲惫不堪的大脑里交织。

他低下头使劲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不至于太失态。

他累了,太累了,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已经不受控了,他想要奔跑、想要发泄、想要大喊出来,他喜欢他。翟天临喜欢周一围。


但他还是逃了。



周一围一直相信一句话,人们所需做的只有等待,用不了多久,无论怎样的插曲总会变为过去。

在被妻子从背后抱住的一瞬间,他也是这么想的。但他错了。

他以为只要冷静几天,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可是在这几天里,他天天和翟天临待在一起,他的喜欢甚至要叫嚣着冲出身体;他实在没有办法骗自己再和这个他不爱的女人生活下去了,哪怕愧于父母、被整个社会所诟病,他也义无反顾。

于是他秉承着男士的绅士品格,安抚了眼前这个即将与他再无瓜葛的女人两句。再转过身的时候,舞台上已不见了翟天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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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围是在录制场馆旁边的一家小饭馆里找到喝得醉醺醺的翟天临的。

彼时的翟天临已经喝美了,看人的眼神都是涣散的。他盯着面前这个突然闯入店中、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笑开来。

“师哥?”

“不对,再叫。”

翟天临努力眨巴眨巴眼,他想,他好像知道周一围这个时候追出来找他意味着什么了。

于是他露出了这么些天以来第一个不含任何复杂情绪的、开心的笑。

“周一围。”翟天临拿起杯子喝酒。

周一围在一旁等待,当他终于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吻了他。


很轻地,吻在他唇上。


【项羽】往生河

「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
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


“谁!”

“谁在哪里!大丈夫坦荡荡,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声音由远及近,带着重重的警惕。

一阵冷风掠过,锋利的枪尖带着阴间的冷气抵在我的颈侧。

我低头莞尔,抬眼转身。“大王,在这阴间,你这霸王枪,”我主动凑近一步,任凭枪尖划过我的咽喉,“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

对方眼中滑过一丝惊愕:“你究竟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我笑开,退后一步让出身后的河水来。“大王看,这往生河便是我的营生了。喝了这水,便可以死而复生。代价嘛,只要交出自己最宝贵的一段记忆就可。”

他听了这话,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楚戟,“你这话……可当真?”只是眼中仍是毫不掩饰的警惕。

“我可从不骗人。这往生河几百年才起作用一次,再在这里熬一年我就四千岁了,到时候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修行了,也算给你白捡个便宜……”我小声嘟囔着。

他没听清,往前凑了凑。

“我说,过了我这河,再见到的,便是真正的孟婆了。大王真的不试试?”

见他仍有些犹豫,我干脆一甩衣袖,沉寂百年的往生河逐渐显出画面来。



少年着一身白衣练功服,独自在院中练剑。一上步,一转身,挽出个漂亮的剑花。少年收起架势,向走进院内的中年人跑去。“叔父,籍儿不愿再练这女气的剑法了,哪怕练得再精也只能当一人敌,籍愿为万人敌。”不大的人儿一本正经地说着。


转眼,少年的脸坚毅了些许,也显出了棱角。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随着人群站在岸边,中间河道上明黄色的大船中端坐的便是那横征暴掠的始皇帝。尚小的年青人一双眸子中印满了意气与坚定:“彼可取而代之。”


街道上,一匹骏马飞驰而过,已长成的青年衣袖飞扬。他停在了会稽郡最有名的戏院前。咿咿呀呀的唱词,温润细软的曲儿,说不出的江南糯软调子。丽娘站在戏台上,一个转身,眼波流转,朝台下的青年飞了个眼花。青年低头笑了起来,他那双能举鼎的臂膀此时小心翼翼地握了枝鸢尾,耳尖泛着点儿害羞的红。


秦二世年,天下大乱四起,已过加冠之年的他毅然起兵,一战便是八年之久。战争使他沉默寡言,变得更加刚毅,却没能磨去他少年人的心性。鸿门摆宴的那天,亚父范增仔细交代了他席上该做的事情,而他眼中只是大片的无谓。

他惘然。

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不就是因为自己与刘邦争那个位子吗?既然只是自己与他二人之间的事情,何必搞得天下不得安宁?席上,他几欲脱口而出。



“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既已到如此田地,籍便再为诸公酣战一场!”他眼中闪动着的光与少年时竟无两样。于是他大喊着冲下山谷去,仍少年。


乌江畔,王翦大军将他团团围住。他轻蔑地笑着:“天之亡我,我何渡为!”复又垂下头喃喃:“且籍与江东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他叹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再抬起头来,还是那副张扬的样子。他轻狂地笑着:“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得。”乃自刎而死。


……


那个高大坚毅的男人此时正盯着趋于平静的河水出神。

我看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怀念。我透过他的眼睛,穿越过幼时猛志,风发意气,穿越过鲜衣怒马,少年风流,穿越过坦坦荡荡,英勇无畏,穿越过他毅然自刎,穿越过一切一切,再看到的,是他,只是他自己。

这阴间不就是这样的吗,不论一辈子风光过几许,到我这里,最后剩下的,是你,也只是你。

他又沉默下来了。但是,以他脸上的神情,怎么样也再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了。

他嗤笑一声:“走了。”



打小贵族家庭的教养使他有着不同常人的骄傲,他颇自矜他的这份骄傲,哪怕是落魄至此,也不曾放下一分。

不应当,他不应当生在这乱世,他该是生在三月江南的柳絮轻舞中的。只是英雄已殁,长歌当哭,从此往日河山,再无颜色。

他略过我,潇洒地朝前走去,除去一枪一甲,别无长物。——他本来就够潇洒的了。

他身上的战甲击在一处,当啷当啷地响。

远看去,倒越发像个养尊处优的王孙公子。

【围临】庸俗 记梗

上午去翻了周先生妻子的微博,她写道“(演员的诞生总决赛当天,颁完奖之后) 趁着撤道具,我偷偷冲上了舞台。我不应该做这个举动的,我不想引起注意。可是那时我必须去,我从他身后拥抱了他,说:特别棒…他吓了一跳,他回头看我,笑了,我看到满眼的疲惫。我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走了。”



小博士和同组女演员拥抱完一抬头,角落里周先生背着身温柔(一定是假温柔!!!555…)地和妻子说着什么。

好像世界一瞬间都安静了,耳边导师的安慰、现场的喧嚣统统消失不见,翟天临脑子里紧绷了几天的弦突然松掉了,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一向灵动的那双眼睛也满是空洞。

有点累了。不仅是接连几天不合眼地背词排戏使他身体劳累,也是一瞬间困扰自己很久的事情一下子明了通透所带来的、精神上的疲惫。

他低下头,想让自己不至于太失态。

他偷偷摸摸却又明目张胆地喜欢师哥这么久,竟然忘记了他还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妻儿。妈妈说过,自己的行为不要给别人带来困扰才好,现下看来,倒是自己的喜欢打扰了师哥了。

周一围安抚完妻子,再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刚刚一直想找机会接近的、哪怕是相对无言待一小会儿也好的小博士已经找不到了。

算了,兴许是小师弟也累了吧。

【昊白】花吐き病

-短篇完结
-北京最近太冷了所以得到的自习课产物
-希望喜欢 谢谢大噶
-愿平安健康 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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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き病

文/峡

口腔科医生x花吐症病人/不负责任火车脑洞/少量非专业名词/开放式结局


雨下得烦人,倒不是多大,只是淅淅沥沥连着下了两天了。 


刘昊然撑着印了蓝色方格的雨伞,跳着避开路上的水坑。他是在去诊所的路上——智齿的发炎已经让他连续三周去往那间诊所就诊,认识了口腔科的白医生——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多疼,都要拔掉让自己痛苦的根源了。该死的天气,牙真疼。 


接着他想起了负责自己的白医生,然后吐出了这个星期的第十四朵花瓣,那是种白栀子花。 


刘昊然觉得吐花不算什么大事,至少还可以接受,反正只要自己的花香好闻就好了。就像白医生,他身上总有种柑橘的香气,让刚迈入二字头的刘昊然想要靠近去闻,但又羞耻于自己大胆的想法。 


说起白医生,白医生真是好看啊。略微下垂的眼角,高挺的鼻梁,偶尔会皱起的秀气的眉头,一般戴着口罩但遮不住的凸出的喉结。还有右眼角下一颗发红的泪痣。那双眼睛旁边点上一颗小痣,望着自己的时候,都快要忍不住吐出花朵的感觉了。刘昊然想着,心情不错地笑,迈开长腿又跨过一个水坑,然后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什么呀,简直像个痴汉。 



白医生抱着刚接了热水的玻璃杯,窝在办公椅里抖抖索索地,俨然又是一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忠实实践者。 


外面护士开始叫号了。白敬亭放下手里的玻璃杯,两手虚掩在嘴上,朝冻得发白的手心哈了几口热气,赶跑脑子里的猫性怠惰,顺手抄起桌上的钢笔,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观察第一位病人牙后空洞洞的一块牙床时,白医生有点走神,想起的是另一口健康亮白的牙齿,请原谅一个口腔科医生改不过来的职业病吧。笑起来显得牙齿特别好看的小孩儿啊,还有自己从小就想拥有的尖尖的虎牙,是让小医生有点儿羡慕了。 


“啊!” 


白医生羞愧道歉:“抱歉,抱歉,下手重了点儿。”小医生是不会承认自己走神的医生。


第一位病人捂着腮帮子走了。 

虎牙本体到来的时候,白医生思绪还持续沉浸在自己没有拥有虎牙的悲伤中。 


白医生看着眼前的人,尽力回想着这位病人的名字,然后瞥到了电子病历卡上五号宋体字的“刘昊然”三个字。 


刘昊然咧开嘴,有些傻气地冲他笑了起来:“早,白医生。”白医生看着眼前人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扩大,最终与病历卡上的照片重合。 


如果太阳弧度也是这个样子就好了,白医生为自己突如其来的矫情感到一阵恶寒。然后白医生也笑了:“早,昊然来了啊。”他的声音由口罩过滤后传出时带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刘昊然嗓子有些痒,于是他抻抻脖子,转过身假装打喷嚏,用手接住了本星期第十五瓣白栀子。今天晚上就约白医生吃饭吧,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好了,刘昊然一边揉鼻子一边想。“怎么,你是想好了终于不要再折磨自己,把智齿们拔掉了吗?”啊,他说“智齿们”,也太可爱了吧! 


刘昊然撇了下嘴:“我想,还是不了。” 


“不过白医生,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因为……包容每次都不拔牙只开药的我。”刘昊然在白医生熟练地点开系统开消炎药的时候问了出来。 


“哈,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不拔牙又不影响我赚钱。不过今天晚上不行,今儿晚上我要带我女朋友出去看电影,不如明天吧……”白医生手上动作不停。 


口罩随他说话喷出的气流一起一伏,刘昊然的心却一直沉下去了。 



他随便应了两句,拿了药单,连“再见”也没说,就走出诊室了。 


白医生奇怪了一下这小孩儿今天反常的举动,随后抛在一边,拿起手机询问女朋友晚上想吃什么。 


刘昊然撑着印了蓝色方格的雨伞,鞋子踩在了一个水坑里,溅起的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一朵白栀子落在水坑里,泥水沾上白色的花瓣。撑着伞的人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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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BE然后写的HE结局


“不过白医生,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因为……包容每次都不拔牙只开药的我。”刘昊然在白医生熟练地点开系统开消炎药的时候问了出来。 


“哈,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不拔牙又不影响我赚钱。不过今天晚上不行,今儿晚上我要回学校见导师,不如明天吧……”白医生手上动作不停。 


口罩随他说话喷出的气流一起一伏,刘昊然的心却一直沉下去了。 


他随便应了两句,拿了药单,规规矩矩说了句“白医生再见”,才走出诊室。不就是被拒绝嘛,不过以后再香喷喷的白栀子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闻了……有点难过。 


第二天晚上,刘昊然正捂着腮帮子完成导师留的章末总结任务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昊然吗?我是白敬亭。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之前不是说一起吃饭来着嘛,还是我请你吧。”白敬亭的声音由手机话筒转化为电流再转成声信号,刘昊然却觉得好像还是一股电流刺激着自己的耳膜,“昊然,昊然?你在吗?” 


刘昊然赶紧应了声。 


电话挂掉后,他仍有些飘乎。所以,白医生这是什么意思呢。 


一个小时后,换上了正经衣服的刘昊然和白T短裤人字拖的白敬亭面对面坐在诊所旁的大排档里相对无言,还是白敬亭先挥手叫来老板点了一把肉串。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刘昊然吸了吸鼻子,对着白敬亭说:“白医生,或许你会觉得我有点奇怪,但我一定要告诉你一句话。”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突如其来的偶像剧套路让白医生愣住了,他没有说话。 


今年秋天真是冷啊,刘昊然想。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排走在水坑还没完全蒸发干的路上。 


“昊然,我认真地想了想,我其实,”白医生抬起头来,刘昊然紧张得忘记了眨眼睛,“好像是有那么点儿喜欢。” 



“但是我不介意让这点喜欢攒起来,变成好大的喜欢。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试试。”

刘昊然怔在原地,然后感觉手被抓住了,有点暖和。他眨眨眼,看着耳尖泛红的白医生,笑着把他拉进了怀里。“白医生,我好喜欢你。”


终于,刘昊然尝到了觊觎已久的柑橘味白医生。就着轻轻触碰在一起的嘴唇,他愉快地吐出了一朵柔软的白栀子。

【灿白】猫咪男友

-一直有敏感词发不上来只好委屈大家去微博看
-短篇完结
-愿看文的你平安健康

链接走评论啦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赶紧嗑糖吧……

【昊白】卡位

深深深深…坑,慎入。


0.

灯光,篮球,街边球场……这是刘昊然一直以来所梦想的。
酒精,喧嚣,夜场酒吧……这是始料未及的。
刘昊然一个人坐在卡座内,面前不远处是H大篮球队的主力队员们。
大概欧美人就是自带这种随意融合的特性吧,反正他自己还不能完全融入他们,迅速嗨起来。
“嘿,刘!你在洛杉矶没这么玩过吧!”
说话的是Alvin。
说实话,刘昊然刚看到Alvin时甚至以为这是个女孩子,幸亏被同行的基友拦住了,不然他要真把一个响亮的口哨吹出来,他们现在就没办法和平地坐在一起了。
想到这,刘昊然仍对自己顺利入选H大篮球队的事情感到诧异。

几天前,在去篮球馆的路上,耳边喋喋不休的是基友给自己科普的H大篮球队相关信息。“队里的控卫前段时间上了大四,应该是没有继续打球的意思,出去实习了。昊然,我相信你的技术,肯定能顺利入选的!”
作为一个从洛杉矶高中考来纽约上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刘昊然很清楚自己被选中的几率有多小。即使是被选中,更大可能是坐冷板凳,不可能一上来就担纲控卫的,毕竟队内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肯定好多人盯着那个位子呢。
进篮球馆之前,他们遇见一个家伙跌跌撞撞地跑开,甚至撞到刘昊然都忘记了道歉。刘昊然也只当他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脸色极差,便也没多管,只是远远地回头望了一眼,记住了那人在脑后系作一股的棕色偏长发。

第一个短篇完结!

《一生一事》|短篇清水/无人设/七夕甜饼|灿白

愿每个看到的你幸福一辈子o(*////▽////*)q